一下子给拉高了,不然相关部门怕是要提刀赶过来了。
周文渊若有所思。
他翻到“行为规范类”时,又看到了诸如“个人卫生达标”、“保持住所整洁”等项目,不禁笑了:“这倒像是给小儿定规矩。”
“习惯养成很重要。”许参谋说,“很多现代生活习惯,对你们来说都是新的。比如垃圾分类、排队守序、遵守作息时间等等。这些看似小事,但关系到整个营区的秩序和卫生。”
周文渊点点头,继续往下翻。当他翻到“贡献度类”时,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这一部分的内容,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首先是“解放奴仆贡献”。
文件里写着:主动登记奴仆独立身份,每解放一人,家主可获得20工分奖励;奴仆本人登记独立身份,也可获得20工分。
周文渊抬起头,看了许参谋一眼。许参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文渊立刻低下头又往下看。
接下来是“文化物品捐献贡献”,详细列出了各种捐献物品的工分标准:普通书籍每册10-30工分,经史子集每册50-100工分,孤本善本每册200-500工分文物器物、技术资料、房产地产,都有详细的计价标准。
他看到“房产地产捐献”时,手停了下来。
小型的普通民房每间50-200工分,中等的民宅200-500工分,大户宅院每座500-5000工分
周文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只觉得心惊肉跳。他抬起头,看着许参谋,声音有些干涩:“许参谋,这这捐物捐宅,是何意思?”
许参谋将手中保温杯放在了桌上,语气温和:“就是字面意思。居民如果愿意捐献家中的书籍、文物、房产、土地,可以获得相应的工分奖励。”
“可是这些东西都在城里”周文渊顿了顿,有些混乱,最终还是咬牙问出来,“我们我们还能回去吗?”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但一直不敢问。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旁边记录员劈里啪啦打字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许参谋才开口:“周县令,这个问题,我们本来想过几天再跟大家详细解释的。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实话实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荻阳城的平面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图上的城池轮廓。
“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在这里建的营房、设施,都是临时性的。”他转过身,看着周文渊和金师爷,“临时,一个是因为这里条件有限,另外一个则是因为我们没有打算让你们在这里住一辈子。”
周文渊的心一沉。
“荻阳城现在的位置,在一个巨大的天坑里。”许参谋继续说,叫旁边的士兵拿来战术大平板,让他点开今天早上才刚播放的航拍视频。
“二位,过来看看。”许参谋把平板转过来,朝向两人。
周文渊先凑了过去。他的眼睛一落在那个发光的画面上,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是一座城。
不是画在纸上的舆图,不是用笔墨勾勒的线条,是一座活的、立体的、真真切切的城。城墙、街巷、屋舍、县衙、周王府每一处都清清楚楚,连屋顶上那些残破的瓦片都能看见。
“这是”周文渊的声音有些发飘。
“荻阳城。”许参谋说,“这是从天上拍的。”
金师爷两只手撑着桌沿,眼睛也瞪得溜圆。他看见了县衙门前那对石狮子,看见了城西那片低矮的棚户区,看见了城北周王府那片高耸的屋脊。一切都在,一切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他觉得不真实。
“从天上”金师爷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那些在头顶嗡嗡作响的铁鸟,“是那些铁鸟?”
“对。”许参谋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画面忽然变了,从俯瞰变成了斜侧,像是从高处往下看,又像是从远处往近处推。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街巷的走向一目了然,连城门口那条土路上被车轮压出的沟辙都看得见。
周文渊猛地抬起头,看着许参谋:“这居然不是画的?”
“不是画的。”许参谋说,“是拍的。就像你们去画像铺子画像,画师用笔把你们的模样画在纸上。我们这个不用笔,用光。铁鸟飞到天上,用一种特殊的眼睛往下看,把看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
金师爷伸出手,想去摸那个发光的画面,又缩了回来,像是怕把它摸坏了。
他呆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句:“此乃仙术。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呐!”
在画面的最后,无人机飞到了更高的位置,将这一整片的环境画面都收入了其中。
画面不断上升,荻阳城在屏幕上越缩越小,城墙从一道蜿蜒的线条变成一个灰褐色的方块,屋舍从密密麻麻的点阵变成一片模糊的颗粒。然后,是围绕着荻阳城的茂密的丛林。无人机继续往上升,天坑的边缘出现了——陡峭的岩壁像一只巨大的碗,把整座城和丛林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