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耐药性了,性瘾太该死了,怎么办怎么办」贺南鸢着急忙慌的去找药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我马上去吃药”
看到对方这般娇羞,没想到这个政商千金这么纯情,程小童转念一想,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让她被迫拒绝,况且贺南鸢长得不赖,还对自己那么死心塌地,有生之年能玩弄一下这么美丽的女子,也算是非常幸运了,这个想法简直一举两得
想到做到,还在贺南鸢忙着找药的时候,程小童就轻轻贴上她的后背,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对方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了,贺南鸢停下手中找药的动作,接着程小童开始轻轻抚摸这张美丽的脸蛋,指尖划过上翘的眼角,掠过高挺的鼻梁,揉了揉娇嫩的肌肤,拂过精致的人中,最后缓缓降临在那鲜红的唇峰上
下面的也不能闲着,程小童缓缓将手探入裤子中,将贺南鸢腿上的束缚解掉,果然不出所料,刚解开拉链,那根肿胀的肉茎就弹了出来,玉茎和她的身体很搭,不仅也是冷白色调,就连龟头也十分粉嫩,还没有体毛,一看就是个什么都没经历的小处女
“既然我都在这了,还要吃什么药啊,我来解决就好……”说着程小童含情脉脉的抬起头,仅对视一秒钟,就将海量的性欲灌输到了贺南鸢体内,本就因为性瘾不断膨胀的肉棒,现在因为被淫魔灌输了性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能膨胀到多大
也不用过多的指令,只需要轻轻一推,贺南鸢便自动躺在了床上任由程小童摆布,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就像看着自己被解剖一样,没有反抗,直到最后自己和程小童一丝不挂的面面相觑,她从羞愧变成了期待
即使看到程小童一脸玩味的表情,只要能接受自己,她什么都愿意,而程小童则更加恶趣味的拿起床头柜上的口红,贴心为贺南鸢涂上后又狠狠擦花,白皙的皮肤上多出一抹突兀的红色,怎么看都像是等待被捕杀的猎物,转向贺南鸢体下那根已经变成“完全体”的巨物,程小童先是戏谑般的拨弄了一下,随后又惩罚似的打了一巴掌,贺南鸢吃痛,龟头那竟然忍不住就涌出了几滴前列腺液,看着好羞耻,随便撸动几下,那根大肉棒又开始膨胀,最后还忍不住射精了
“杂鱼鸡巴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这么喜欢被我玩弄吗,而且还早泄,一会把你榨干了我可不负责”
“我甘之如饴,只要是小童喜欢的,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贺南鸢竟然如此听话,那就只能用更过分的方式去刺激她了,也是在程小童想找茬时,抚摸着贺南鸢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发现了不对劲,她眯起眼睛,笑着看向贺南鸢
“正常人,做爱可不会全身发烫,你这是染上了……性瘾?看来做过的次数不少嘛,故意不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吧?”
她果然被这话给吓到了,眼看事情被揭穿,又看到程小童欲将远离自己的样子,她就急忙把事情全部吐露出来了
“我没有!我是因为过多服用抑情药才导致的,我发誓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求你了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怕你讨厌我,嫌弃我”
话音刚落,一个黏腻绵长的吻就直接降落在贺南鸢的嘴上,这是程小童第一次主导接吻,带着对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拌,贺南鸢也是心机,估计是在之前含了薄荷糖,嘴里一股薄荷味和甜味,大概率早就有预谋要接吻甚至做爱吧
程小童倒是被彻底逗笑了,扶着体下那根粗壮的肉茎,这个尺寸真是不容小觑,都快赶上自己小臂的长度了,但是程小童什么样的大肉棒没吃过,自己可是堂堂淫魔,一会直接把她榨干就是了
“竟然还是个小处女,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杂鱼鸡巴榨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