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全不知道怎么救那些受害者。他连自己能活多久都毫无头绪。
&esp;&esp;不过有句俗语叫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见招拆招,后续总会有机会。
&esp;&esp;毕竟现在放狼出来闹了一场,来赴宴的社会名流死了那么多,极乐之宴看样子也开不下去了。那些云海会所送来的受害者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
&esp;&esp;先找个隐蔽房间睡会儿,睡醒了再说。
&esp;&esp;卫极画打了个哈欠,躲着持枪的安保组巡逻队往后层船舱晃悠。
&esp;&esp;“轰——”
&esp;&esp;脚下的游轮忽然剧烈晃动,倾斜着开始侧翻!
&esp;&esp;卫极画措不及防被狠狠甩向墙壁!
&esp;&esp;他闷哼一声,因污染受损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又咳出一口血来,脑子都因为震颤嗡嗡作响。
&esp;&esp;走廊壁灯在瞬间全部熄灭,暗红色的应急灯次第亮起,将倾斜的走廊变得像是巨兽哀鸣的腹腔。
&esp;&esp;舷窗外的景象变了!凌晨灰蒙的海面翻滚白色水浪泡沫,急速抬升的墨色浪墙铺天盖地!
&esp;&esp;船体……船体正在倾斜!
&esp;&esp;是触礁?不对吧?
&esp;&esp;卫极画赶紧抓住走廊扶手,身体悬空,挣扎着向外看。
&esp;&esp;……不,不必往外看。
&esp;&esp;金属断裂声,在他的头顶,从他的脚下,无处不在,船体中央传来了一连串沉闷的爆炸!火光瞬间映红了半边走廊,又被疯狂灌入的海水扑灭!
&esp;&esp;龙骨……游轮的龙骨断了!
&esp;&esp;爆炸撕裂了游轮主要龙骨。
&esp;&esp;船体深处传来叫卫极画五脏六腑和浑身骨头共同震动的沉闷剧颤!同时还有令人牙酸的金属哀鸣声!
&esp;&esp;不是触礁……是鱼雷!
&esp;&esp;怎么还真有鱼雷!他之前就是随便一说!这鱼雷到底是哪儿来的?!
&esp;&esp;这鬼世界又让他演倒霉熊!
&esp;&esp;卫极画身体悬空,欲哭无泪地努力抓住走廊的扶手,挣扎着在走廊上不停扑腾。
&esp;&esp;如同海上城邦的庞大游轮被鱼雷彻底炸成两截,好像一块被掰断的苏打饼干,落下一地碎渣后,前半截迅速没入海中!卫极画所在的后半截则是猛地向上一翘!
&esp;&esp;汹涌的海水倒灌船体,漫过了卫极画的脖颈,早秋凌晨的流动海水寒冷刺骨,快速带走身体的温度,让他浑身麻木。
&esp;&esp;卫极画在灌满海水的走廊里翻滚,感觉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混乱中,他的视线一片模糊,似乎听到了某种不协调的声音从船体残骸后方传来。
&esp;&esp;没空深究了,游轮断裂处的豁口已形成恐怖的深海漩涡,疯狂吸扯靠近的一切!
&esp;&esp;卫极画用力蹬踏身旁一块凸起的钢板,拼尽全力向船舷外远离漩涡的方向扑去!
&esp;&esp;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吞没,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esp;&esp;卫极画挣扎着往外游,呛了好几口水,身体急速失温,终于破开了冰冷的海面。
&esp;&esp;回首望去。
&esp;&esp;十多分钟前还灯火辉煌仿若海上城邦的巨大游轮前半截已完全被翻滚的惊涛吞没,只剩下巨大的漩涡。
&esp;&esp;而他刚逃离的后半截,大概1/5船体的残骸却并没有沉没。
&esp;&esp;卫极画记得……那一节是装载云海会所受害者的密闭舱室。
&esp;&esp;那截残余的舱室正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在海面上滑行,末尾传来沉重嘎吱声,像被什么东西拖拽着移动。
&esp;&esp;巨大的黑影逐渐从其后浮现。
&esp;&esp;不像船,像海上拖车,边缘似乎有巨大的支架和轨道,几十条粗大得几乎超乎想象的钢缆均匀延伸,紧紧拖拽游轮剩下那部分装载云海受害者的舱室。
&esp;&esp;天色已经彻底亮了,海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带走所剩无几的热量,卫极画朦朦胧胧的在满是碎片和漆黑油污的海浪中眯起眼睛,看到那艘黑色的海上拖车首端似乎烙印着蓝紫色的鸢尾花标志。
&esp;&esp;——季氏财团?
&esp;&esp;季氏财团的运输舰?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esp;&esp;要不然趁着身体还没有

